乡土油画的艺术语言论文

2022-05-08

下面小编整理了一些《乡土油画的艺术语言论文(精选3篇)》仅供参考,大家一起来看看吧。摘要:1949年以前,甘肃乡土油画的历史基本上是空白的,在常书鸿和吕斯百等人的不懈努力下,甘肃乡土油画经历了近一个世纪的发展,尤其是最近几十年里,甘肃乡土油画已经从无到有,从简单的写实乡土油画,到现在的乡土油画多元化的发展,无论数量、质量,还是风格、技法上,都呈现出了一种蓬勃发展的面貌。

乡土油画的艺术语言论文 篇1:

异域与传统:中国当代乡土油画的双重面向

摘 要:西风东渐、传统浸染、时代转换是中国乡土油画发展的三个关键词。在其发展过程中,中西艺术的不断碰撞与交融使中国乡土油画得以茁壮发展,而异域与传统则是中国乡土油画发展不竭的艺术源泉。

关键词:绘画艺术;油画创作;中国传统文化;异域;艺术作品;中国乡土油画

缘于中国传统艺术精神的浸染,中国当代乡土油画在题材上的最大特点是关注社会现实和底层民众,以农民为主题表现中国文化最基础最深厚的内在特质。不同于长期泛滥于批判现实主义作品中的虚假粉饰和伤痕主义流派作品中的迷茫忧伤,中国当代乡土油画作为一种清醒健康的艺术方式开始出现在中国20世纪80年代油画艺术的视野,并引导中国油画艺术向注重挖掘乡土背后丰富深厚的文化内涵的方向发展。以罗中立和陈丹青为代表的艺术家们努力挖掘乡土文化中蕴含的民族精神,成功地引领中国当代乡土油画走向巅峰。至21世纪,中国社会的结构性变化已经悄然发生,但艺术家对当下农民生存状态的思考没有变,作品中蕴含的人文关怀的特质没有变,忻东旺、徐唯辛等当代著名画家把关注底层民众的深挚情感融入在一个个饱含人文精神的主体形象中。由于乡土油画自身固有社会性与民间性特点,它一直传承着关注现实关注民众的传统艺术精神,因此不论时代如何发展变化,对现实人文的关注是中国乡土艺术家的必然选择。

转益多师,融汇中西,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是当下许多中国乡土油画家的共同梦想与追求。中国当代油画的发展正如詹建俊先生所言,为了弥补艺术自身发展的先天不足,在艺术反思的基础上于改革开放之初自然形成两股潮流,“一方面是沿着西方现代艺术发展的脉络作横向的、在艺术观念与形态上的探索与拓展,另一方面是向西方传统写实绘画作纵向深化的、在技艺与语言上的学习与研究”[1]。毋庸置疑,没有对西方油画艺术手法的研磨与借鉴就没有中国油画,而没有中国艺术精神的传承与融入也没有中国油画的今天。中西方艺术精神与艺术手法对中国乡土油画影响深远,在中西艺术不断的碰撞与交融中,中国油画艺术生根发芽茁壮成长,就此意义上说,异域与传统是中国乡土写实油画不竭的艺术源泉,两者偏一不可。

一、乡土油画与西风东渐

对西方传统艺术和现代艺术的不断探索与借鉴成就了20世纪的当代中国乡土油画艺术。20世纪初欧洲出现的现代艺术运动在绘画、诗歌、戏剧、小说等方面发展迅猛,这一个性解放运动强调个性表达与个人创造,从而引导了艺术的多元化发展,其中表现主义和象征主义以具象而又自由的语言表现个性解放、蔑视传统的内容,影响了世界画坛。至20世纪80年代,中国油画从历史反思走向艺术反思,文化艺术思潮激荡翻涌,中西文化艺术碰撞激烈。在这文化思潮波起云涌的新时期,表现主义和象征主义受到了中国画家的青睐。

上世纪80年代,陈丹青和罗中立是中国当代乡土油画的领军人物,他们从西方写实画派风格寻求艺术突破,为乡土写实油画语言的纯化和多元化奠定了基础。陈丹青的《西藏组画》采用法国19世纪自然主义画家米勒的写实手法,择取最普通而真实的生活细节,以强烈的现代意识探寻西藏人民的生存历史和生存体验。罗中立的油画《父亲》受到美国超级写实主义的影响,采用极为精细逼真的笔法,刻画出一位饱经风霜磨砺、如今依然苦苦挣扎在贫困和卑微当中的中国农民形象。《西藏组画》和《父亲》纪念碑式的视觉冲击和深厚的人文底蕴在当时人们心中激荡起了巨大的涟漪,其艺术手法借鉴的巨大成功与选材上的直面现实为新时期乡土油画艺术的多元化发展开拓了一条新路。

罗中立的留学经历使其较早对西方各种现代艺术思潮有着更为直观的感受,促使他思考自己油画创作的学术定位。进入20世纪90年代以后,罗中立深受表现主义影响,实现了由《故乡组画》的诗意风格到《过河系列》的表现风格的语式转变。在绘画语言上,他从民间原始艺术汲取营养,借鉴非洲木雕的造型和拉美表现艺术的风格,追求粗犷、朴拙的原始意味。在色彩构成上,罗中立作品偏好用深黑与深蓝、紫与红来控制画面,特别是运用白、黄和粉绿等线性笔触语言对物象进行书写、分离,使得绘画语言具有强烈的书写意味和相对的独立性,加上主观平面化和强烈装饰性的空间处理特点,因此罗中立作品既有浓厚的乡土意味又具有现代性的表现意味,从而形成了具有东方表现性特征的乡土绘画语言风格。

乡土画家段正渠对黄河黄土情有独钟,其作品《红崖圪岔山曲曲》、《东方红》和《黄河船夫》等用奔放的笔触、浓重的色彩生动而诗意地刻画了放声高唱的陕北农民和生生不息的黄土高原。段正渠受到西方新表现主义艺术的影响,法国表现主义画家卢奥对其影响至深,卢奥的技法特点是用颜料进行层层堆积,利用颜料自身肌理表现人物特质。为了更好地表现黄土的厚重和农民的朴拙,段正渠把颜料反复堆积,画面凝重丰富,具有枯涩粗糙如泥土般饱满的笔触肌理效果。粗犷奔放的笔墨、厚重深沉的色彩、夸张变形的人物动态,画家这些独具个人特色的语言表现形式,成功地表现出黄土高原的厚重苦涩与中华民族的坚韧顽强。

象征主义在西方现代艺术中没有具体流派,它既是一种思潮也是一种手段,在视觉语言上依然是具象的、可描述的,但在画面上所能看到的造型与色彩的背后,往往存在着更深层次的文化象征意味。中国乡土油画家之所以倾向于选择象征性构思,是因其个性化、主观化、哲理化和意象化了的艺术特质,契合了当代中国油画家对象外之意寻找的审美追求。用理性绘画来表现乡土题材的代表画家丁方,其油画作品被赋予了精神内涵。在丁方早期代表作品《抗旱》和《收获》中,他借鉴了伦勃朗的上帝之光、米开朗基罗充满力量感的外形和拉美艺术中深沉强烈的艺术风格。在《抗旱》中,丁方简略地勾画了黄土地上劳作的人们的五官,而把表现重点放在撑满画面结构、人物厚实如土地的脊背和肌肉上,他力图把山当做人画,把人当做山画,具有浓厚的象征意识。他认为,要想成为一名真正的艺术家,个体的人必须返回到民族精神的深厚母体,理解民族与时代沉潜的文化内涵。通过对西方技法的深入研究,段正渠和丁方借鉴西方现代艺术语言成功地表达出了华夏子孙的民族精神。

二、乡土油画与传统艺术

民族美术传统是存在于传统美术中的稳定因素,它形成于民族历史生活,积淀于反复艺术实践,又孕育了民族未来的文化精神,是民族艺术不朽的灵魂。艺术家们对民族文化艺术的传承需要依靠文化艺术的体认与自觉,而这种体认与自觉会在一个外来文化艺术与本土文化艺术剧烈碰撞的时代充分萌发。不同文化艺术间的相互碰撞与比照,在某种程度上比在静态条件下延续自身更强烈地激发起人们传承传统艺术的迫切感,也由于不同文化艺术体系的相互激荡,艺术家们对传统艺术认识的视角也能更加清晰准确。在文化艺术思潮激荡翻涌的上世纪80年代,当代油画家在学习西方艺术精髓的同时,也在面向中国艺术源流,从其艺术精神和艺术手法上汲取个人所需要的生长元素,采用具有民族特色的艺术语言表现中国丰富多彩的民风民情和处于时代变迁中的农民生活。延至今日,中国乡土油画艺术家的鉴赏水平和思考能力经过不断提升,从起初对西方传统元素的简单临摹与移植已经发展到现在融入民族品格的传承与创新。

中国传统艺术的艺术精神和艺术手法都给予乡土油画家鲜活的创作启示,中国乡土油画日益显示出民族文化对油画发展的影响与渗透。当代著名乡土画家王沂东对西方古典写实绘画技法进行过深入的探索和分析,同时也注重从中国民间艺术色彩构成和装饰图案中汲取营养来表现民族传统文化的深厚底蕴。90年代初,王沂东借鉴国画大师李可染的积墨法和积色法,在《蒙山雨》中尝试把中国画的水墨技法融入创作,使作品呈现出纯净而简洁、凝重而深远的中国神韵。在色彩运用上,他将民间传统艺术的色彩,融进西方写实绘画的立体空间,使作品呈现出民族化特征。民间年画中的红色能突出作品中的中国民族韵味,他反复用之于人物的服饰和花被,烘托出温馨怀旧的乡土氛围,红色已成为王沂东的标志性色彩。谈到创作的成功,王沂东认为:“我国的传统文化与哲学是中国艺术家一生创作的后盾。”

当代乡土油画家们研究中国民间传统艺术,用多样化的表现手法把雅与俗相结合,从民俗与风情等不同角度展现农民的生活状态和精神世界。在乡土画家宫立龙的创作理念中,高雅与通俗融于一体,其作品既表现出农民自足、幽默的特质,又注重作品的形式感。宫立龙的人物造型借鉴了秦汉雕塑的风格特点,人物形象饱满厚重,适度夸张的健硕形体具有很强的雕塑感。平面化的背景处理突出了人物的动态,大红大绿的用色形成了色彩丰富的肌理效果,同时其作品吸收了民间年画、木版画、剪纸、皮影的特色,使画面乡土味十足。宫立龙作品的现实主义手法、表现主义理念、独特的视觉语言,使乡土油画的艺术表现形式和精神指向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

三、乡土油画与时代转换

在中国油画发展进程中,中国乡土题材绘画的前行始终和中华民族经济、文化的发展与进步紧密相连,全民经济的发展与城市文化的崛起迅速地改变着中国社会,改变着中国的农村与农民,也改变着中国乡土油画的面貌。在世纪之交创作民工题材作品的领军人物是徐唯辛和忻东旺,他们以鲜明的艺术风格成功地记录了这一时代变革。

如果说罗中立的《父亲》标志着人文关怀和真实的农民形象登上新时期绘画舞台的话,那么徐唯辛的《矿工组画》则标志着农民形象登上了当下社会转型时期的绘画舞台。徐唯辛认为:“题材的选择相对于纯粹的形式探索更具有重要意义。”随着关注视角的转移,他更重视题材的选择和艺术视觉图式的呈现。他主张用理性的精神来描绘社会现象,以表现画家的思考和人文精神。在《工棚》、《打工图》等作品中,画家用场景纪实的方法,不加任何粉饰地表现了在极为恶劣的劳动环境和生存条件中的农民工形象。他们眼神坦荡,平和而乐观,反映出当代中国农民工的真实现状。在《工棚》里,画家减去疏朗的背景,在反复修改中营造出厚实的肌理效果,人物的边缘线也通过松动自如的笔触将形象融入背景,具有真实的现场感和强烈的现代性。在《矿工组画》,画家尽量简化细节描绘,强化艺术家内心的主体感受。在《农民工李传奎》这幅两联画中,左联用冷灰的单色调塑造,作品像旧照片一样肃穆庄重,似乎是在祭奠逝去的青春和生命;右联则用了一系列温暖而鲜活的色彩,以展示形象主体不灭的人性光辉。这些具有现代绘画观念的艺术形式强化了作品的现代性特征。

忻东旺认为:“只有中国意识才能够丰满油画写实的精神张力,才能延伸写实油画的学术意义,才能实现中国的写实油画在世界范围内的文化地位和尊严。”他继承传统儒家关注时代、关注民生的可贵艺术品质,践行中国艺术精神,用画笔记录了时代变革,并从汉俑、晋祠、双林寺的泥塑等古代艺术中直观到传统文化注重神韵、以形写神、形神兼备的艺术精神并用之于实践。在《远亲》、《装修》中,忻东旺借鉴了英国具象写实画家弗洛伊德的技法,融入了中国写意绘画的元素,通过独特的视角将人物的头部与手脚夸大变形,他大块地平涂铺色,在每个细微的颜料堆积中都赋予了厚涂肌理很强的表现性,用以强化民工的职业特点和质朴品格。在《诚城》中,作者用新写实主义油画语言塑造了进城务工的农民形象,他运用画笔和画刀将颜料大块面地挤压、堆积,人物造型整体、厚实,略有夸张。民工对未来有着憧憬与期盼,但身处国家和城市的底层,现实的无情沉重又令他们感到失落怅然。在画面后上方的虚幻背景中悬浮着的船桨蕴蓄着作者的思考:中国的经济大船将驶向何方?一代民工的个人之路将通往何处?这幅作品真实而又富有象征主义意味,深刻地展示了作者对民工这一社会底层民众的真诚关注与深度思考。

在世界经济相互撞击交融的全球一体化过程中,世界各民族的文化交流也日益广泛,相互渗透融合。中国油画艺术从无到有再到今天的繁荣,不可否认是向西方学习的结果,许多当代乡土画家在其创作中吸取西方古典主义、浪漫主义、象征主义、表现主义、照相写实主义等的营养,并与传统的现实主义自然融合,丰富了作品的艺术语言、油画技巧和风格形式。当代中国乡土油画家在悉心研究、借鉴西方艺术的同时,也在积极汲取传统意识营养。中国乡土油画的本土化与时代化已经超越了个人或画派的追求,真正成为当代中国乡土艺术家的自觉意识和共同理想。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中国乡土油画多元的特质是中西文化碰撞与交融的结果,是中国乡土油画家自觉睿智的艺术选择。中国有着博大精深的文化底蕴和艺术传统,中国乡土油画家如果立足于中华民族的文化基点,对中西文化传统和艺术精神认真研究其内涵,充分辨析其异同,在西方与传统的碰撞与交融中不断拿来、借鉴、吸收,相信中国乡土油画家会克服各种困难,创作出更多更好的融入中国文化精髓、审美趣味和时代精神的艺术佳作。

(责任编辑:徐智本)

参考文献:

[1]詹建俊.自觉建构油画艺术的中国学派[J].美苑,2006,(01):4-7.

作者:孙献华

乡土油画的艺术语言论文 篇2:

浅谈改革开放以来甘肃乡土油画的发展

摘要:1949年以前,甘肃乡土油画的历史基本上是空白的,在常书鸿和吕斯百等人的不懈努力下,甘肃乡土油画经历了近一个世纪的发展,尤其是最近几十年里,甘肃乡土油画已经从无到有,从简单的写实乡土油画,到现在的乡土油画多元化的发展,无论数量、质量,还是风格、技法上,都呈现出了一种蓬勃发展的面貌。

关键词:甘肃油画 乡土题材 地域性

1943年,常书鸿等人来到甘肃敦煌,成立了敦煌艺术研究所,他们在研究敦煌艺术的同时,也在用油画描绘着甘肃的乡土风貌。常书鸿和董希文等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夕所创作的几幅带有甘肃乡土气息的油画作品,标志着乡土油画在甘肃的正式开始。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随着西北师范大学艺术系和兰州艺术学院的成立,在常书鸿和吕斯百等人的带领下,培养出了一批甘肃的本土油画家,他们的成长对改革开放以来的甘肃乡土油画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1978年,国家吹响了改革开放的号角,甘肃油画也借此时机,迎来了新的春天。从这个时期开始,大量的西方文化传入中国,“乡土风”也随之在全国盛行,这股风同样刮到了甘肃这片土地上。甘肃的油画家借此时机,将目光转向了正在发生巨变中的农村,同时广泛吸纳传入中国的西方当代艺术理念和表现手法等,创作了大量表现甘肃乡土风貌和民族民俗风情的油画作品。甘肃乡土油画这一时期对于人性的思考与农民生活状态等方面进入了一个久久不能释怀的阶段。

进入上世纪90年代,随着文化艺术活动的交流增多,艺术家对于乡土油画也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结合人性与地域性等特点,使得甘肃乡土油画更加具有精神内涵和艺术语言的丰富性。上世纪90年代当代西方艺术的强烈冲击与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对甘肃乡土油画的冲击很大。一部分艺术家放弃了乡土油画创作,转向了都市题材等当代艺术的创作,使得甘肃乡土油画创作出现了降温,并逐渐退出了主流地位。但是随着上世纪90年代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甘肃的农村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一切变化都被一些甘肃油画家所察觉到。这些坚持乡土油画创作的画家开始了表现新农村、新气象的甘肃乡土油画创作潮流。从改革开放到20世纪末,甘肃诞生了许多具有代表性的乡土油画作品,如王启民的《牧归》,周大正的《清清夏河水》《马背上的妇女》,娄溥义的《晨曦》,燕飞的《黄土高原》,佘国刚的《裕固族少女》,蔣文忠的《打草》,张学乾的《盛装藏女》,韦博文的《寻源》《芨芨草》,恩广智的《阿尼玛山的牧人》《冬日的阳光》《高原牧归》等。

进入21世纪,甘肃开始了西部大开发战略,农民的生活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与提高,同时甘肃乡土油画的风格与艺术语言也更趋于成熟与丰富。在这里还涌现出了一批表现甘肃乡土油画的新面孔。这一时期许多表现甘肃农民的乡土油画较以往不同,他们笔下的农民形象不再是贫穷落后的象征,而是精神饱满、神采飞扬,充满了欢乐笑容的劳动人民。21世纪初的甘肃乡土油画代表作品有张万凌的《炽热凡心》《舞蹈的太阳花》《凡心以飞》《收黄豆的人们》《秋收时节》,张文平的《牧场》《八月》《送年节》,韩君的《夏河人》《天边飘来的云》《静鸟逆飞》系列,王生凯的《向朝阳》系列和《与歌同行》系列等。

甘肃乡土油画的艺术语言有写实性、写意性和表现性等;风格上有现实主义风格、古典主义风格、浪漫主义风格等。随着时代的发展和优秀文化的交融,甘肃油画家们也尝试将西方的油画语言风格与中国传统绘画进行融合。这些艺术风格与写实主义油画复杂交汇,完美地融合为一体,使得甘肃的油画作品画面感越来越丰富,表现力越来越强。

甘肃乡土油画创作的文化特征主要体现在地域性、民族性和民俗性等方面上。甘肃位于祖国西北内陆地区,地处黄河中上游,地域线狭长,沿线充满着黄土高原风土人情和地域民族特色。这里民族风情浓厚,回族、藏族、蒙古族、哈萨克族、东乡族、保安族、裕固族等许多少数民族聚居在这里。特殊的地域风貌、多民族的风土人情生活,给甘肃广大的艺术家提供了丰富多彩的创作资源和创作灵感。与城市的生活相比,传统的农村更多地保持了传统民俗文化。在甘肃,传统、优秀的民族民间文化得到了很好的继承和弘扬,例如甘肃各地的传统节日、民间庙会活动,各地的社火表演等。这些丰富多彩的甘肃民间民俗文化活动,给甘肃广大的油画家提供了更开阔的乡土油画创作视角与灵感。

21世纪后,甘肃乡土油画面临着诸多挑战和机遇。甘肃的艺术资源独特而又丰富,艺术家应该尝试去发现、去开拓更广范围的甘肃乡土油画。国家现如今在大力推进文化建设,作为弘扬文化建设的一部分,离不开广大艺术家的继续前进和努力探索。也许只有符合时代性的乡土油画才是我们所追求的审美欲求。

参考文献:

[1]樊潇.改革开放三十年甘肃油画的发展与现状[D].兰州:西北民族大学,2012(06).

[2]周军.甘肃油画发展研究[D].兰州:西北师范大学,2010(06).

[3]文化.跨世纪的回顾与总结——甘肃油画发展钩沉.甘肃美术馆[Z].2018(01).

(作者简介:王发强,男,新疆师范大学2016级美术学硕士研究生在读,研究方向:油画创作与教学)(责任编辑 刘月娇)

作者:王发强

乡土油画的艺术语言论文 篇3:

当代乡土油画创作中的民俗文化内涵探析

摘 要:当代乡土油画创作是乡土题材和民俗文化的呈现形式,不仅结合了当代绘画的特征,又融合了民俗文化元素。当代乡土油画创作中的民俗文化的内涵是文章重点分析探究的内容。文章剖析民俗文化对乡土油画题材、精神、文化等各方面带来的影响及乡土油画成因,深入探究民俗文化之下乡土油画在当代环境中的具体特征和表现形式,具体从民间美术、地域性特征、民俗形象等三方面进行论述,肯定了当代乡土油画创作中民俗文化的价值意义。

关键词:当代性;乡土油画创作;民俗文化;民俗题材

民俗文化是民间百姓风俗生活文化的统称,宏观上也可以代表一个民族、地区或国家的人民群众一起创造、享受、拥有、传承的生活习俗、文化风貌。民俗文化通过民间普通民众的口传身授得以延续,并对人们的心理、行为、言语起到一种制约作用。民俗文化在中华传统文化中有着重要地位,是人们精神情感寄托的载体,并为中国油画注入了新的养分。民俗文化在艺术情感、创作题材、主题等方面都给了艺术家很多的启发和思考。乡土油画作品集中揭示了某地区或某民族的文化精神内涵,呈现出对本土民俗文化的思考,将民间百姓的生活与油画艺术紧密相连,展示出真实而自然的生活风貌,又不乏当下时代特色,在表现形式和绘画技法、题材选择、审美心理等方面给艺术家带来了新的启示,一定程度上推进了中国乡土油画事业在当代社会的发展进度。

一、当代乡土油画创作的民俗文化内涵

(一)民族自身

钟敬文先生曾言民俗学的研究对象“是一个国家或民族中广大人民(主要是劳动人民)所创造、享用和传承的生活文化”。后来他又对社会民俗现象的共同特点进行了阐述:“首先是社会的、集体的,它不是个人有意无意的创作。即使有的原来是个人或少数人创立或发起,但是也必须经过集体的同意和反复履行,才能成为风俗。”这充分明确了民族与民俗之间的包容关系,并表明了民俗的部分特性。在这该观点上笔者与钟敬文先生基本达成一致。通常意义上大家对民族的理解是指在不同发展时期形成的在地域、文化、经济、语言、心理都能实现共通的人类群体。民俗是一种由集体长期形成并延续至今的文化现象,是民族文化的重要构成因素。民俗文化依赖于民族的大环境而生存,是民族文化精神文明发展的自然需求,是集体的、自觉的、广泛的和传承性的。

(二)当代乡土油画中民俗题材与民俗文化的关系

民俗题材的创作是乡土油画中最常见的表现形式,民俗题材来源于民俗文化,是民俗文化的部分展现。艺术家通过民俗题材创作把民俗文化以最直观的方式呈现在大众面前,同时也表达了艺术家自身对民俗文化的热爱之情。民俗文化是广大劳动人民长久以来形成的文化传统,是他们精神情感的集中体现。艺术家想要创作出大众喜闻乐见的艺术作品,自然要从普通群众生活中提取创作元素,而民俗题材是最佳的选择。艺术家可以更近距离地接触到劳动人民的内心,与之进行精神上的交流,并将艺术作品作为精神传递的媒介与观众产生共鸣,同时起到心灵抚慰的作用。民俗题材油画,将属于民间传统的、无形的民俗文化变得实体化,具体可感,给浮华喧嚣的城市增添了一丝宁静。

当代乡土油画创作吸取了许多民俗文化的元素,最善于表现朴实憨厚的农民形象和自然淳朴的民风民俗,展示了中华民族独特的审美文化和精神内涵,给国人甚至是世界的观众带来独一无二的审美体验,让中国油画在国际上有了属于自己的艺术符号。诸如剪纸、烙画、脸谱、年画、木雕、彩陶……,将中国的传统艺术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给艺术家们提供了广阔的艺术空间。艺术家们从民间艺术、民间习俗中了解到大众的审美心理和情感倾向,借鉴了民间艺术中的色彩运用、表现手法、场景布置、人物形象塑造等特点,如红色代表喜庆,黄色代表吉祥,又如民间艺术中平面单纯的用色模式、夸张变形的形象、放大了的人物心情状态、突出的人物面部特征,以及大场景的构图和日常化的布局,增强了作品的亲和力。

二、乡土油画创作中的民俗文化内涵传达

(一)民间美术

民俗学家张紫晨先生曾言:“民间艺术是民俗的直接需要,它来源于民俗,是民俗的组成部分,它的内容和形式大多受民俗活动或民俗心理的制约。民间艺术是民俗观念的载体。”并补充道:“民间美术是一种有形的文化,也是一种有形的、是实体性的民俗。”民间美术是现实劳动人民创造的精神物质文化的结晶,具有原发性、实用性、无意识性等特点。当代乡土油画和民间美术具有相似性,都是对中华精神文化的集中体现,都是对人民生活情趣和情感的表现。

当代乡土油画创作吸纳了民间美术的符号元素,丰富了画面内容,使视野变得更加开阔。在创作的手法、题材、表现形式等方面都受到了很大启发。由于少了实用性、集体性等因素的考量,在创作上也更为自由,作品不仅流露出艺术家强烈的个人特色和丰富的情感,更表现出了地域性、民族性的元素。例如,油画家宫立龙擅长民间元素的运用,他的绘画作品多表现朴实敦厚的农民形象,人物比例失调,形象夸张,造型独特,画面配色多以红、绿、蓝等鲜艳醒目的颜色为主,具有矫饰主义绘画的风格特点,增强了作品的辨识度,在视觉上给欣赏者带来强有力的冲击。宫立龙在民俗题材的運用上最是得心应手,作品通常为农村婚庆、乡村爱情等题材,民俗符号的运用使作品独具象征意味,使作品更具可读性。他运用象征主义的表现方法,通过精心的形象组合、单纯明艳的用色,以及对吉祥元素的运用,使画面充斥着浓郁的民俗风情。宫立龙通过不断实践找到了本土文化的现代视角,尝试对传统文化符号做出新的理解和创造性解构,并在艺术作品中实现了视觉转换。

(二)民俗符号的地域性特征

我国是个多民族融合的国家,民俗风情也是千差万别,各具姿态。民俗文化是乡土油画的重要灵感来源,必然会受到其特征影响呈现出地域性差异。此处的地域性特征不仅是地域性的自然风景描绘,更加强调不同地域下人民的生活状态,集中反映人民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状态,折射出地方性的特色和现实问题。陕北大地的歌唱者段正渠,深入扎根于陕北俗世,创作的作品以描绘陕北人民最朴实、最常见的生活状态为主,简单的勾勒、浓重的色彩、夸张的造型,每一笔都表现了他对陕北大地的敬畏和对百姓的热爱。陕北地区以延安、宝鸡的民间美术著名,刺绣、剪纸、布虎等造型别致,制作精美。其多样的形式、斑斓的色彩、浓厚而淳郁的地方特色、古老朴实的民俗风情,深深吸引了段正渠,让他心醉不已,并影响着他的艺术创作。没有深奥的哲学问题,没有难摹的绘画技法,只求突破时空的限制,用简单的艺术形式表达人们吉祥美好的生活愿望。

画家陈树中几十年来一直执着于对家乡风土人情的表现,是当代乡土油画的代表画家之一。陈树中自幼生长在东北,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家乡的民俗风情和文化环境都给他带来了根深蒂固的影响。在东北农村,腊八之后就开始杀猪宰羊庆祝节日,四处都是高高挂起的红灯笼,寓意吉祥如意,益寿延年。大年三十更是要包各种馅的饺子,预示來年福多人旺,还有的组织扭秧歌表演,做大宴席,场面热闹喜庆。这些元素都是陈树中画作中最常见的。鲜艳的色彩、厚重的笔触、夸张的人物、壮阔的场景、热闹欢庆的氛围,无一不体现出东北地区特有的民俗特征。野草滩系列油画是陈树中的代表画作,作品借鉴了传统国画的平远式构图方式,强烈的叙事性是他显著的标志。陈树中善于从生活中发现普通甚至平凡的事物,通过自己的艺术加工组合成全景的、宏大的、情节复杂的场景,还原自己记忆中美好而熟悉的画面。作品中不仅流露出画家对故乡浓郁的思念,更有画家对现实生活的理性思考和审视。画家以丰富的想象力创造出全景式的宏大场面,把民间老百姓真实自然的生活状态描绘得淋漓尽致,画中细枝末节的表现都让人惊叹,但画中人物形象比例却有悖常理。精致的场景布置、新奇的构图方式、精细的人物刻画,将平凡的生活变得神圣,突出了画家对生活的热爱,对生命的敬畏。

(三)民俗形象

民俗文化基于普通群众的现实生活才得以产生和发展,具有现实性和能动性,乡土油画创作灵感依赖于民俗文化,在这点上也存在共鸣。乡土油画中的民俗文化符号更有助于体现民族风貌和民族情感元素,一方面是对现实状况的反思,另一方面向众人揭示了长久被遗忘的民俗风情、习惯、形象等具有历史遗留和纪念价值的东西。当代乡土艺术家在创作时借鉴了传统民间艺术的特点,造型简单化,形象夸张化,作品抽象化,色彩明亮化、单纯化,将民间艺术特色融进具有自我意识的当代乡土油画创作中,作品大胆又富有新意,既保留了传统艺术符号,又兼具个人特色,利用作品表达出对当下社会普通大众的殷切关怀,赋予了作品更深沉的内涵。传统的艺术技法与当代的艺术审美,纯真质朴的劳动人民形象与现代都市化、全球化的社会背景,这些看似格格不入又相互矛盾的内容,却在艺术家巧妙的构思之下在画面中实现了和谐统一。

维吾尔族画家哈孜·艾买提擅长从新疆民俗风情中汲取创作灵感,作品以表现新疆人民歌舞酣畅的场景为主,他的绘画作品中人物形象灵动活泼,神形兼备,具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 如其作品《新疆集市》,描绘了新疆人民真实而热闹的生活状态,市集上的人姿态各异,或坐或卧,悠闲自在,侃侃而谈,真实再现了恬淡闲适的集市场景。哈孜·艾买提本人自言,他最乐意表现现实生活的人,因为他们千姿百态、表情丰富,各不相同,在当今浮躁的都市化语境下,能让人们可以感受到不同的生活状态,精神上得到片刻的解放。

三、乡土绘画中的民俗题材及其形成原因

(一)乡土怀旧思潮

20世纪70年代末,中国油画的整体格局发生了变化,油画家们迎来了“油画艺术的春天”,从伤痕美术到乡土美术,中国美术经历了深刻的反思,艺术家希望通过自己的作品表达对生活和艺术的真实体验。这一时期的伤痕美术和乡土油画创作具有人道主义和“生活流”绘画的特点,如陈丹青创作的《西藏组画》,运用传统的写实手法,描绘了藏族群众本真的日常生活状态。美国画家安德鲁·怀斯的写实绘画风格传入中国后,对中国的乡土绘画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油画家们主要关注的是对绘画样式的探索和对人的精神层面的表达,怀旧情结普遍存在于这一时期的乡土绘画作品中。随着乡土油画探索的深入,其中的民俗文化内涵被不断拓展。地域性的当代乡土油画因其不可复制,而变成了珍贵的非物质文化资源。中国画坛出现了许多以表现民间风俗为主的油画作品,并融入了传统的民族文化观念,使作品的民族特色变得愈发强烈。

油画界中掀起的乡土油画题材创作现象,是特定时代发展下的产物。20世纪90年代以后,国家对外开放持续深入,随着国人思想观念的变迁和文艺热点的转移,乡土油画已经不是当代绘画的主流。艺术的表现重心由乡村转向城市,人与自然乡土的关系是既日益接近又日益疏远。一些艺术家意识到了乡土油画的创作困境,开始用一种新的视野重新审视乡土绘画中的民俗主题和人文内涵,昭显自己的艺术特性。

(二)民俗情结

油画创作是为了表现人们的心理或精神活动,是内心的情感表达,而民俗是人民的、集体的精神情感表达。艺术家也是社会人,脱离不开社会的大群体,生活环境、成长经历、社会文化等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艺术家的创作。艺术家长期受到的来自民俗文化、行为习惯、精神信仰等方面的影响而形成的难以自控的特殊的情感心理即可称为民俗情结,这种情结潜藏在艺术家的内心之中,是内在的、隐形的、无意识的。这种情结逐渐转变为艺术家的创作情感,演化成艺术家的创作动力。艺术欣赏者可以通过作品画面感受到艺术家的独特审美意识,以及作品中投射的强烈而深沉的民族情怀。艺术家需要善于发现生活中的美好事物,经过艺术加工后转换为艺术作品呈现在大众眼前。乡土油画表现了人们最熟悉的生活场景,拉近了观看者的距离,赢得了更多的认同感。在我国,很大一部分艺术家都成长于农村,尽管后期生活到了城市之中,内心却时常感到失落,而城市中的人长期处于喧嚣之中内心又渴盼得到一份宁静,这时乡土油画的出现恰好迎合了大家的需求。乡土题材与农村的生活密切相关,人们往往可以在欣赏艺术的同时获得心灵上的宽慰。乡土油画所代表的是一种艺术形式,它很好地中和了当下都市人内心的空乏,通过制造一个临时而虚拟的港湾,使人们的心灵找到了归属感。

(三)符合当代大众的审美趣味

作为创作者的艺术家总是善于用各种特殊的表现手法将自己对生活的感悟和体会转换成艺术作品呈现在大众面前。艺术家和艺术欣赏者都共同生活于民俗文化影响下的大环境之中,他们的审美观念势必受到同样的影响。劳苦大众是民俗文化的创造主体,他们追求真善美,憧憬美好的未来,并将这种热烈的情感融进了艺术文化之中。因此在民间艺术中流传的基本上都是积极乐观、美好欢庆的作品。而人们对美好的追求是永恒的,这对油画艺术甚至是整个社会产生的影响都是不可忽视的。

在当代社会,人们精神和生活上都有着巨大压力,这就要求现当代乡土油画保持更多美好的东西。况且乡土油画的初衷就是创作出老百姓喜闻乐见的艺术作品,描绘人类最纯朴的本性,在这一点上二者是不谋而合的。西方印象派和野獸派等许多派别都从浮世绘中吸收了创作元素,而深究浮世绘的艺术精髓,正是来源于中国古代民间艺术。其简洁明快的装饰性造型手法、构图、勾线等深受东方民俗艺术影响,并在当今艺术界享誉盛名。中国艺术家当然不会放弃如此得天独厚的本土文化优势,充分吸收其精华部分并加以艺术处理,融合了自我情感,完美诠释了人与社会、自然、生活的和谐画面,创作出了大批独具地域民俗文化特色的当代乡土油画作品,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地方和民族的文化特色和审美情趣。

四、结语

进入21世纪以来,中国步入了全方面快速发展的时期,尤其是经济文化高度发展,这便要求艺术家在对原有艺术文化进行更精细的解读,促使其逐渐适应城市化、当代化的语境,并获得新的发展空间。首先分析并明确民俗文化的价值意义和面临的困境,同时做出冷静的判断。剔除陈旧的与时代发展相违背的文化元素,对传统文化进行提炼,保留并延续优秀的文化因子,在全球化进程和时代发展中时刻保持对民族文化的认同感。当代乡土油画扎根于世俗文化之中,是对人间百态的真实描绘,又是对民间风景、民俗的深刻记录。其中包含的隐秘的、含蓄的内在价值,以及对传统文化的解读和传承,是值得我们探索的。因此探索当代乡土绘画创作中的民俗文化内涵,其意义和学术价值是不言而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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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单位:

曲阜师范大学

作者:汪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