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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生存的文学思考

更新时间 2009-12-12 17:35:42 点击数:

文学是人类精神世界的一种表征,是文学价值的根本体现。文学以一种超越现实制约、突破世俗归置的精神品性,并以一种审美的精神情怀,既飞身到人类精神空间的“云霓”之上,体征人的终极情怀,又沉潜到人性的深渊之中,探求人的本真生存状态,同时也指引着人生的现实态度,勾画人类生存诗意图景。文学的这种精神品格规定了文学的精神向度,同时,也成为人类精神栖息地和心灵家园.
文学作为人类的精神家园,首先表现在文学是人类一种生存方式的确证。文学是写人的,人是文学的核心。文学不仅是作家自身的一种精神表征,更是人类生存状态的一种把握、一种表现。文学依其形象为我们构筑了一个超越现实的精神世界,在这种精神世界中,它象征性的回答了人类生存的意义和价值,以及对人类命运的终极关怀,为人类找寻到灵魂的归宿和精神的家园,从而使人在文学的精神世界里,超越尘世的繁杂和喧嚣,使人得到心灵的自由和精神的皈依。当我们说人类之所以需要文学是因为满足人类的精神需要时,这仅仅是一种一般性的揭示,如果从人存在的根本意义上说,人乃是一种对精神有所诉求的一种生存,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文学艺术成为人的生存方式.
鲁枢元先生曾指出:“艺术,并不仅仅是工具,甚至也并不总是‘作品’,艺术在本质上是一种生存方式、生活态度,是生命赖以支撑的精神。”①在鲁先生看来,艺术的存在已经超越了作为其物态化的“作品”,作品对艺术来说只是一种具象化的形式,艺术的特性远远超过作品所显现出来的意蕴,而将艺术直面人的生存方式、生存态度、生存品味。可以这样认为,文学作为精神性的东西,并不是文学家的专利,它是每一个人的生存诉求,是每一个人的一种生活方式,是每一个人体生存的精神品性。因此,就文学根本特性而言,文学艺术是人类生存的一种与生俱来的自然禀赋。德国美学家赫伯特·曼纽什就认为:“每一个人都是艺术家”,文学艺术与人的生命是同质同构的,与人的生命具有完整的内在的统一性。他说:“艺术家并不局限于那些专业的画家或诗人。……‘人之所以为人,是从他变成为艺术家的那一天开始的。’人类的存在,归根结底乃是一种艺术的存在。”②甚至,他更进一步指出,人只有成为艺术的,才能真正成为人。曼纽什已经从本体论上赋予了人是“艺术的存在”的特性,而他的论述与清代文论家袁枚对诗人的看法表现出惊人的一致。袁枚指出:“所谓诗人者,非必其能吟诗也。果能胸境超脱,相对温雅,虽一字不识,真诗人也。如其胸境龌龊,相对尘俗,虽终日咬文嚼字,乃非诗人矣。”①人的诗意生存乃是人的与生俱来的天性追求。因此,文学与人的存在与生俱来,人的生存过去需要文学、现在需要文学、将来还需要文学,而且这种艺术生存随处可见,已经融进我们的生存的每一刻中。当我们的想象随蓝天白云轻盈浮动的时候,当我们的思绪随清澈小溪流淌的时候,当我们在劳作之余享受浓荫的时候,我们已经悄然走进艺术的世界里,感受着艺术带给我们的精神享受和情感愉悦。正是这样,文学已经从文人的专利中走向生活,为我们每一个人所有,而且并不因为你占有知识的多少、更不依你财富的多寡来衡定你是否拥有文学。当然这不是说物态化的文学作品给人带来的精神享受不重要,反之,因为文学是人类精神的共同体验,是人类情感的共同体征,我们更需要文学,在文学中打破生存的局限,从一己之精神占有中获得作为“类”的人的共同精神财富,进而拓展人类生存的精神空间和心灵空间.毕业论文网www.lwkoo.cn
文学作为人的生存方式的精神品性,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更是从人的本体论视域揭示了人的这一形而上需求。他借用荷尔德林的诗阐释了人的诗性存在的特性。他认为人是“充满劳绩,但仍诗意地/栖居在这片大地上”。只有充满诗意的生存才是真正的本真性的生存,这种栖居,已经不仅仅是物理性的居住,更是一种充满诗意的居住,是一种灵魂得以安居、精神得以升腾的居住。因此,他认为文学不是一种消遣、一种技巧、一种装饰,而是一种人生、一种人的存在方式。他说:“作诗并不飞越和超出大地,以便离弃大地、悬浮于大地之上。毋宁说,作诗首先把人带回大地,使人归属于大地,从而使人进入栖居之中。”他以一种隐喻的方式揭示出诗是归属大地的,诗“归属大地”也就是归属于人,只有这样人才进入到诗意的栖居之中,也就是人获得了诗意的生存,最终使人在大地上得以存在,而丧失这种诗意,人虽也居住,但不是栖居。因此,他认为诗人就要担当为人的诗意栖居的使命,去歌唱人的存在,去呼唤在现代人中缺失精神存在的回归。他说:“诗人之为诗人,并不是去描写天空和大地的单纯显现。诗人在天空景象中召唤那种东西,后者在自行揭露中恰恰让自行遮蔽着的东西显现出来,而且是让它作为自行遮蔽着的东西显现出来。在种种熟悉的现象中,诗人召唤那种疏异的东西——不可见者为了保持其不可知而归于这种疏异的东西。”②真正的诗人或诗歌是一种“去蔽”,是歌唱存在,也只有在诗意状态下,人才出场,人才在光亮中显现。也可以说我们对生存诗性的追求,“重要的并非是能否给予‘何谓诗性’的问题一个最终解答,而是让我们在一如既往地保持向诗而思的心态中,拥有对美的憧憬。”③因此,人类对文学的需要、诗歌的需要,绝不是为了获取知识、提高修养,而是源于生命与存在的需要,是人类寻找精神支撑的需要,是人的生存态度的一种表达.
文学作为人的精神家园,不仅体现在是人的生存需要,而且也体现在对人的灵魂归属的寻求与呼唤,特别是当人类的精神遭遇危机时,人类的生存遭遇困境时,人们已经意识到现代理性和科学技术并不能解决这一难题,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所选择的道路,而其重要旨归就是回到人的精神世界、心灵世界探究解决的路径。此时,文学作为人的灵魂家园的精神品性就再次显现出来.
文学是人类心灵化的产物,一部文学史就是一部人类的心灵史。当我们走进文学的世界也就走进人类心灵世界,在跨越整个人类历史中,感受着人类命运的悲欢,历史进程的起伏,并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人的整个心灵,给人以长久的余韵。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心理学流派在对人的精神病理学研究中发现了文学的价值。他认为,支配一个人的行动并不发生在他的清醒的思想意识,而是一个来自一种潜在的、盲目的、原始的本能冲动,这种冲动既给生命带来创造力、生存的原动力,但同时也构成毁灭的力量和破坏的力量,这就是他所说的“生的冲动”和“死的冲动”。这种来自利比多世界的本能冲动构成了他的“本我”内蕴。然而,作为“本我”状态的人,却时时受到人的自觉意识、社会良知以及道德法规的制约,即他所说的“超我”状态。基于此,作为原始生命力的本我,在更多处于压抑状态。因此,真正的我常常不得不暂时退却,潜隐在无意识深处,而这种隐匿到无意识之中的原始欲望,如果得不到及时的宣泄与释放,长期以往就会在无意识中淤积起来,形成“块垒”、“死结”,即他说的“情结”,这种情结就成为人的精神病症的根源,表现出苦闷、忧郁、暴躁、疯狂等症状.
因此,弗洛伊德认为,要想解除这种病症,就要回到根源,排解压抑,消除苦痛,其中较为消极的途径就是通过转移、替代、陶醉等方法来疏导心中郁悒之情,而积极的途径则是将原始欲望进行升华。在他看来,文学艺术正是人的原始欲望升华的结果,反之,人们在文学艺术中得到升华后的满足,从而使人的内心的压抑得以解除,促进人的心理重归平衡。他说:“正如艺术家在创作中,在实现他的幻想中得到的快乐一样,或者像科学家在解决问题或发现真理一样,这类满足有一个特殊的性质,将来有一天,我们肯定可以用心理玄学的术语去加以描述。现在,对我们来说,只能把这样的满足形容为‘高尚的和美好的’。”在他看来,文学艺术的创作是作家性欲升华的体现,是替代性的满足,创作的过程既是原始欲望释放的过程,也是达到高尚和美好的过程,其实就是心理回归平和的过程,那么,对于文学艺术的接受者来说也是一种原始欲望得到满足的过程。他说:“幻想带来的快乐首先是对艺术作品的享受——靠着艺术家的能力,这种享受甚至北那些自己并没有创造力的人得到了。那些受了艺术感染的人并不能把它作为生活中快乐和安慰的源泉,从而给它过高的评价;艺术在我们身上引起的温和的麻醉,可以暂时抵消加在生活需要上的压抑。”①虽然,我们不能把文学艺术的来源归结为性欲的升华,但是,文学艺术给人带来心灵的解放和内在情感的宣泄却是独到的,对人类精神的慰籍、感伤的抚慰、苦痛的排解是其他手段难以取代的.
在弗洛伊德看来,文学艺术是个体潜意识中的原始欲望特别是性欲的替代品,是人的心理满足的升华,文学艺术是一种积极的心理疗救的手段。而荣格则把文学艺术看着是种族的甚至整个人类的集体潜意识的体现。荣格把潜意识内蕴由弗氏的个体本能欲望扩展到整个种族以致人类历史的文化心理积淀,这就是他的“原型”或“原始意象”。他认为原型是所有民族和时代共有的,是一切心理反应的具有普遍一致性的先验形式,这种形式是人类远古社会生活的遗迹,是重复了亿万次的那些典型经验的积淀和浓缩,反之,在每一个原型中都饱含着人类精神和命运的一块碎片,都留有先民们重复无数次的欢乐和悲哀的残余。这些原型平时则潜藏在人的无意识深处,而一旦情形发生变化,特别是人类遭遇重大危机或灾难时,它就会显现出来。他指出:“人类文化开创以来,智者、救星和救世主的原型意象就埋藏和蛰伏在人们的无意识中,一旦时代发生动乱,人类社会陷入严重的谬误,它就被重新唤醒。每当人们误入歧途,他们总感到需要一个向导、导师甚至一个医生。这类原型意象举不胜举,然而除非由于普遍观念的动摇,它们决不可能被召唤出来,显现在人们的梦和艺术作品中。每当意识生活明显地具有片面性和某种虚伪倾向的时候,它们就被激活——甚至不妨说是‘本能地’被激活——并显现于人们的梦境和艺术家先知者们的幻觉中,这样也就恢复了这一时代的心理平衡。”①在荣格看来,一个民族的神话绝不是先民们的消遣游戏而随意编制出来的,而是来自他们体验过的真实生活,是对原先生活情境的再现。因此,文学主要不是作家的个人创作,而是人类原始智慧、精神遗产在作品中的再现,也就是如他所说,文学是在用“原初意象说话”,“是用一千个人的声音在说话;他心旷神怡,力量无穷,同时,他把想要表达的思想由偶然的和暂时的提高到永恒的境地。他使个人的命运成为人类的命运,因而唤起一切曾使人类在千难万险中得到救援并度过漫漫长夜的行善力量。”,“这就是动人艺术的秘密所在。”②集体无意识是荣格分析心理学的基础,他赋予了这个概念以本体论的地位,把它看着人类生命、人类文明的真正本体、本源。当我们追问荣格之所以如此高扬原始意象,他是要以此来拯救此在遇险的“现代人”,为遭遇危机的现代人找回失落已久的心灵家园。他认为现代人正处于世界的最边缘,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而这一危机的根源是在于现代人失去了原始魂灵、原始灵性。原始灵魂不仅是人类原初现实,而且是现代人的生存之魂,因而要拯救现代人,就必须起而追求原始的心灵家园之中,从而使我们有可能寻到一条返回生命的最深源泉的途径,才能施行现代人的灵魂拯救.
荣格对原型理论的探究,最终将文学归置到人类原始的心灵世界中去,文学成为人类灵魂的归宿和精神故乡,只有在这个精神故乡中,人类才能找回到生存之源,切近人的本真存在.
文学艺术作为作家心灵化的产物,是从人类历史的存在与人类心理的延续中构筑了文学艺术的心灵空间,“在超感性的体悟中,人们摆脱了感性物态和现实生活的种种羁绊,使精神获得升华,从现实境界进入到理想的境界。”③在具有感性形象的文学艺术世界中见证人生意味,感受生命的存在和命运的悲欢,当人们走进文学艺术的世界也就走进了历史的时空,穿越时间的隧道,超脱纷繁的现实世界。所以,成功的艺术作品不仅是当下的人生体验,更是突破了历史的限制,形成了既具有历史性,又具有时空性的开放品质,向人们展示了一个绚烂的世界,同时通过时空因果的错置,洞见人类的生命历程,克服个体人生限制,丰富了人生的经历和体验,使人在文学中增强了自我发现,超越世俗羁绊,走向心灵的自由王国。基于这样的认识,文学作品体现的是超越了主观的、经验的,而形成人类整体生活和历史的本体性,从而也使人的生命获得了永恒,克服了对人生短暂的感叹和时光易逝的悲哀,使人在有限中获得无限的生命意蕴。这既是人类自身内在的心理需要,也是人类生活本身的需要,不断滋养着人类灵魂,丰富人类的精神生活,促使人类的生活完满和精彩.
精神性的生存作为人在世的一种基本方式,精神支撑着人类走过漫漫人生历程,正如韦思特认为艺术具有不可低估的作用,他说:“艺术杰作使我愉悦快乐,对我的生活具有怎样的影响呢?……这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激动和喜悦之情……有利于人们克服艰难困境,继续生活下去。”①它犹如一尊灯盏、一座航标指引着、引导着人类走过每一个艰难或幸福时刻,见证着人类命运的悲欢和荣辱,情感的跌宕与起伏,心灵的枯萎与甜美,而这一人类精神品性却在文学中得到显现和承载,文学成为人类的精神家园和心灵栖息之所。 返回栏目页:思想哲学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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