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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论文

更新时间 2009-3-12 1:59:13 点击数:

                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之我见

  ——关于摆脱“半部西方哲学”的束缚走完后“半步”的对话

                    (三《对话》之三)

                         刘 尚 为

  

如果我们把“半部论语”当成是我国历史上用以表示运用孔子理论治理天下的经典的代名词话,那么,今天我们就有理由把“半部西方哲学”当成人们运用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去治理当今中国天下的经典的代名词了。

不过,同是限制词的“半部”其意义却各不相同。前面的那个“半部”无疑是一个虚词,它不是为了贬低“论语”倒是为了张扬它。而后面的这个“半部”就不同了,它纯粹是一个实词,甚至更多了一层讽刺的意味了,人家只需要“半部西方哲学”就将你中国“玩转了”。

无疑,在这一“半部西方哲学”的语词背后隐含着某种愤懑之情,这显然是应该给予理解。一个本不施真理予理性,也无真理可以施予理性的哲学,竟然在中国畅行至今,能不激起理性的反抗吗?本文作为这一组文章理论表述的终结部分,这一愤懑之情,将更加溢以言表,故需读者能够从理性谋求自身解放的角度给予理解;就像面对一个被锁在牢笼里的奴隶愤怒地要砸开牢笼时,人们能够对它争取解放的企求给予理解一样,不要对它过于评头论足。当然,也更希望这一篇文章能够成为这一研究领域里的经典之作而一直受到人们的关注。

                         一

 

(1)甲: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不应该是一个新鲜的话题。起码自从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马列主义那一刻起,它就成了中国几代人努力追求的目标了。加上为之浴血奋斗的历史,它在中国历史几近一个世纪了。它的真理性已经是不容置疑的事了,还有什么必要回头去重新认识它呢?

乙:此话并不正确。对于中国这样一个有着自己古老的历史文明的国家来说,几十年后的今天,回过头去再一次地认识它,不应该是一件奇怪的事;相反,不去关注它倒是一件奇怪的事了。就像现在国学又重新燃起了人们心中的激情一样。

你记得苏辙的《题西林壁》这首诗吗?“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不识庐山真面目”的“真面目”是什么呢?就是“在此山中”所无法见到的“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的真面目。现在我们要认识到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真面目”,同样也要跳到“此山”之外,只有这样才能看到它的“真面目”。

(2)甲:你也许忘掉了,我们面向西方去寻求真理,恰恰不是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此山中”,倒是在孔孟之道的“此山中”,即在“马克思主义”的“千里之外”看到它对于中国的“真面目”,才被中国人民所接受过来成为中国革命的指导思想的,这难道与你上面的主张有什么不同吗?不是完全一致的吗?

乙:你的这一反问十分机智。我也要请你记住,我们现在已经处在“此山中”,而且已经有了几十年的历史。如果说,我们对它曾经有过在“此山”之外对于“此山”的认识,那也只是在当时的情况下形成的“认识”,它能够包括我们现在“身在此山中”的认识吗?显然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当时的认识可能还带有那个时代不可克服的历史局限性。

对于马克思主义,毛主席曾有过一次十分经典的概括,那就是在祝贺他的老师徐特立先生六十岁诞辰的生日宴会上说过的那句很著名的话:“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后来,这个“造反有理”便成了鼓动大批青年学生走出教室上街“破四旧”,回到学校大造校长反的“响当当”的革命口号了。我们能够认为这一概括就是对马克思主义全面的、根本的认识呢?在今天仍有其真理的意义呢?

(3)甲:你的这一问题实在让我猝不及防,我实在难以区分今天它会与恐怖活动有那些根本区别。对过去的那一段历史,我显然是无知的,仅只有一些从教堂里,或从街头小报上得到的一些粗线条的认识。但是,从你这里我似乎悟出了一个道理,无论是“在此山中”还是“在此山外”,人们看问题、想问题都带有某个既定的观点,或者说是主观因素的东西,而所谓的“此山中”、“此山外”,仅仅是这一“主观因素”形式上的东西!

乙:说得很对,你这里面倒有了几分佛学的思想了。这并不奇怪,也正因为有了这么一点真理性,佛学才得以存在下来直到今天。哲学与它的区别就在于,它并不像佛学那样仅仅停留在“主观因素”自身的“修行”上,给这个“主观因素”以“修行”上的“真理”,倒是要帮助人们去分析自身“主观因素”上的缺陷与不足之处,其中包括修正一直被人们认为是“真理”的东西。

(4)甲:你的这一观点,使我想起在学习时哲学史时,古代哲人关于哲学所说过话。当有人问他什么是哲学时,他回答到,“认识你自己”。你在反思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这个问题上是不是也在坚持这一观点?

乙:可以这么说。人们所熟知的这个“中国化”,从来就是在国人自身的“主观意愿”主导下的“中国化”。人们总是从自己的“主观意愿”出发去看待马克思主义,却很少看到自己的这一份“主观意愿”自身所固有的“主观性”、“片面性”;很少想到这一固有的“主观性”、“片面性”会影响到了自己对马克思主义的正确认识。甚至影响到那些被认为是对马克思主义正确认识的东西的正确认识,影响到对马克思主义中那些不断被实践证明为不太正确的、带有其不可克服的历史局限的东西的正确认识。也就是说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从来就不应该是将国人自身认识上的主观性、片面性及马克思主义理论自身的缺陷都包括在内的“全盘马克思主义化”。

(5)甲:也就是说,“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从它在中国出现的第一天起,就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而是由中国的“主观意愿”单方面所决定了的“中国化”。也就是说,在这个“中国化”的进程里,同时起作用的还有马克思主义理论自身的理论缺陷对“主观意愿”的“影响”,同时还包含着马克思主义那个时代所固有的理论缺陷在内的“中国化”。

乙:而这也就意味着,人们在以自己最大的热情、无比坚贞的忠诚对待马克思主义的同时,也给予了其理论自身的“理论缺陷”以同样大热情、同样坚贞的忠诚。甚至还“纯真”到如此地步,每次这样大规模的运动总是受到人们的全身心的支持,又总是在“革命就是人民盛大节日”的欢庆气氛下拉开帷幕的;总是要把这一理论缺陷淋漓尽致地发挥到极致,不到“危机”大难临头之时,决不会主动地停下脚步。最成为鲜明对比的就是“大跃进”之后、“文化大革命”之后,人们所陷入的冰火两重天的状况。

而这恰恰正是人们难以认识、却又不能“正确面对”的事实。他们宁愿用自己的“理论脱离实际”、“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的“不足”的错误去解释“危机”的原由,“善意地”把全部责任承担过来,决不愿去考虑其理论自身会有什么问题;情愿借助这种折衷主义的态度绕开马克思主义与“危机”的关联,而将“危机”的缘由掩盖过去,永远地用教条主义、经验主义、主观主义等一类“理论脱离实际”的“范式化的错误”去解释“危机”的“思想根源”。

于是,每次“危机”过去之后,结果总是这样,老师是永远的“天使”,而它的学生则是永远的“撒旦”。并因此出现了“中国化”过程中所特有的周期现象:人们总是在“危机”的出现之后,才发现自己对于马克思主义理论认识上的“不足”,而去解决“危机”;结果又总是以不变的“理论脱离实际”的“范式错误”去规避“危机”的实质,再去等待下一次危机的到来。好像“危机”永远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进程共生,而永远周而复始、绵延不绝。

(6)甲:这不是在说我们对于马克思主义的忠诚已经到了近乎迷信、愚昧的程度了?已经发展到像对待《圣经》那样去对待马克思主义了?

乙:就是这个意思。真正的“危机”永远不是来自什么别的地方,它永远来自于我们对马克思主义理论“主观性”、“片面性”认识,永远来自这一理论自身的“理论缺陷”。归根到底,是我们自身的“主观性”、“片面性”将我们自身永远“锚定”在这一类不断重复的“危机”上了。因此,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又可以将由此而形成的“危机”周期性变化,称为“中国化”过程中的“理论危机周期率”,后面我们还要将它最终确定为“形而上学危机周期率”。

(7)甲:提到这一周而复始的“理论危机周期率”,我就不陌生了。在我们党的历史发展里、在我们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中已经多次出现过了,我们的党史理论研究也曾对此做过理论上的概括,这就是我们曾经非常熟悉的党的路线斗争问题。毛主席曾多次不加回避地用“党内的路线斗争”来表述党的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的“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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