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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鸟》追寻的主题

更新时间 2010-5-7 15:52:44 点击数:

    《犹太鸟》追寻的主题
陈宁(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外国语学院,北京100191)
摘要:伯纳德·马拉默德是当代著名的美国犹太作家。他的作品通常涉及一些较为深刻的主题,比如受难、自由、追寻以及责任。本文试图从主题入手,对他的短篇小说《犹太鸟》进行初步分析,以期揭示这部作品中所表现出的犹太人对于庇护和爱的追寻与探求,并希望借此分析唤起广大读者对于犹太人民的深切同情,以给予他们更多的爱与关怀。
    关键词:《犹太鸟》;犹太人;追寻;庇护;爱
引言
伯纳德·马拉默德被公认为是当代最杰出的美国犹太作家之一。他的一生著作颇丰,共创作了八部长篇小说和五十四篇短篇小说。在所有这些作品中,他以其独特的神秘、诙谐手法,持续不断地探索了犹太人所处的微妙境地:他们的过去与现在,他们的追寻与困境。通过幻想与现实的完美结合,他向读者展示了犹太人特有的复杂经历。这些经历,正如Aarons(2008:300)所说的那样,虽然已经“在时间、感知以及空间的距离下蜕变”,却依然强而有力,震撼人心。
    《犹太鸟》正是这样一部小说。它讲述的是一只会说话的鸟———一只穷苦的、精疲力竭的黑色老鸟的奇特经历。他的名字叫施瓦茨,自名曰“犹太鸟”。机缘巧合,他来到了科恩的公寓。在那里他受到了妈妈伊迪和小儿子莫瑞的热情对待,但是却不断地受到科恩的责骂与蔑视。最后,他被残忍地杀害了。
    作为马拉默德的代表作之一,这部作品因起了国内外众多学者的关注。Gealy指出马拉默德最优秀的作品以“文化片段”为特色。这种“文化片段”标志着一种犹太宗教运动———哈西德主义。该运动奉行“踏上心灵的征程以寻求灵魂的超度,强调揭示高尚之人或师长的重要性、爱的首要性以及罪恶的现实性”(2001:51)。《犹太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正如Gealy所说的,“它是野兽寓言与神话的结合,强调了哈西德主义关于罪恶的现实性的教义”(2001:57),同时他还对科恩这个形象进行了细致分析,指出“他不但拒绝承认罪恶是他自己的一部分,反而把罪恶投射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并竭力摧毁这个人。他悲剧的根源就在于他始终没有意识到他人其实也是自己的一部分”(2001:58)。席香吉(2006:52)称该故事为伦理寓言,通过爱与利他主义赞颂了道德的成熟之美,同时也强调了自我完善与自我实现的重要性。
    以上是关于这部作品的主要评论。本文试图通过初步分析犹太鸟的经历,将关注点聚焦于探索这一主题上,以期从总体上揭示犹太人民的普遍状况,并唤起广大读者对于犹太人民的爱与关怀。在文中,施瓦茨可以看作是犹太人的化身。他能讲依地语,做祷告时“不看圣经或不戴披巾”,“却充满激情”(Malamud 1983:145);他始终遵循着特定的犹太传统,这一点在他食物的选择和阅读《犹太早报》的习惯上得到了体现。除此之外,“他侃侃而谈,充满智慧,却害怕反犹太主义”(Helterman 1985:128)。所有的这些特点都使他化身为一个犹太人,因而他在科恩家的生活也正是犹太人对庇护与爱的追寻与探求经历的真实写照。
    1.犹太鸟对庇护的追寻
犹太鸟渴望得到庇护。他希望找到一个栖息之地,在那里他可以永远安全快乐地生活下去。然而,从他来到那里的第一天起,科恩就视他为不受欢迎的客人,并想尽各种办法逼他离开。第一天,科恩不断地骂他为“婊子养的”,“一个狡猾的杂种”,但犹太鸟忍受了所有的侮辱,说“不论你如何对我,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Mala-mud 1983:148)。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科恩还是不断地吹毛求疵,骂他不洗澡而且像猪一样打呼噜。施瓦茨再次容忍了他的责骂,却变得越来越敏感,甚至有点神经质,“害怕什么都会变成他自己的遭遇”(Malamud 1983:151),但他痛苦的生活才刚刚开始。随后,科恩对他展开了更为激烈的斗争:他把湿漉漉的猫食和青鱼切片混入施瓦茨的食物中。他还趁着犹太鸟睡着的时候,在鸟笼外面使劲吹大量的纸袋并使它们爆破,发出砰的声音。另外,他还将一只成年猫带进家里。这只猫一看到施瓦茨就跳起来抓他,有一天竟然从他的尾巴上抓下好几根羽毛(Malamud 1983:152-53)。
    这一连串的非人行径令每一位读者发指,但这只犹太鸟,尽管被吓得胆战心惊,却什么也没说;相反,为了避免与科恩发生进一步冲突,它变得越来越谨慎了。“他吃掉混有猫食的鲱鱼片,晚上设法不去听鸟笼外面像爆竹一样的纸袋的爆破声。当那只猫不断地翘着尾巴盯着他的时候,他会更贴近天花板,担惊受怕地活着”(Malamud 1983:153)。然而,科恩仍然穷追不舍。他继续展开他的“大屠杀”:一天晚上,他趁伊迪和莫瑞出去的时候袭击了施瓦茨,“他绕着施瓦茨的头来回旋转,就像在赎罪日前夕替罪羊绕着悔罪者的头旋转一样,然后把它扔到空中,看他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Gealy 2001:58)。犹太鸟就这样悲惨地死去了。
    我们为科恩十恶不赦的罪行深感震惊,但更对施瓦茨的行为感到迷惑不解。为什么这只鸟不直接离开,而情愿遭受如此残酷的折磨呢?这要追溯到犹太人的历史。犹太人一直以来就是一个受压迫的民族。自从他们出现,他们就由于自己强烈而显著的宗教信仰而受到其他民族的迫害。因此,几千年以来,他们没有固定的居住场所,没有稳定的家园,而是到处漂泊,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自公元前63年至公元4世纪,犹太人首先受到罗马人残酷的迫害。反抗失败以后,犹太人退居到阿拉伯半岛。然而,在经过短暂的和平生活之后,他们迎来的却是更危险痛苦的生活。不堪忍受这样的折磨,他们再次迁徙,移居欧洲,却屡遭屠杀和驱逐。因此,1890至1920年间,超过两百万的犹太人从俄罗斯和东欧移居到美国,并且一直在那里生活到现在。尽管许多美国犹太人通过自己的奋斗打拼已经在经济、科学和文化领域取得了骄人的成就,但他们中的大多数仍然过着无比艰辛的生活。他们住在拥挤的贫民窟,为了家庭生计奔波劳碌。但是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他们都乐意安定下来,因为在这里,在这个所谓的“大熔炉”,他们至少是被接受、被容纳的。事实上,只要尚可以容忍,他们并不在意会遭受怎样非人的待遇与痛苦,因为他们是如此地恐惧与厌倦他们的祖先几千年来所过的流离失所的生活。这正是施瓦茨宁愿忍受痛苦也不愿离开的原因。因此,通过描述犹太鸟在科恩家的悲惨境地及他的不愿离开,马拉默德向我们展示了犹太人对和平温暖的庇护所的追寻。
    2.犹太鸟对爱的探求
犹太鸟渴望得到爱。如果说窠巢是满足其生理需求的必需品,那么爱就是用来满足他的精神需求了。施瓦茨渴望爱,正如他曾经说过的那样:“我宁愿头顶一片人情的屋顶”(Malamud 1983:148)。他喜欢与莫瑞和伊迪待在一块儿,因为他们能够给予他别人所不能给他的爱。他把莫瑞当成自己的小孩一样看待,他们经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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