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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垣先生《萨都刺疑年》补证

更新时间 2010-3-13 10:59:16 点击数:

陈垣先生《萨都刺疑年》补证
刘真伦

内容提要:萨都剌卒于后至元四年四月至后至元六年底的说法无法成立,萨龙光有关 至正八年以后的作品系年也不可靠,萨都刺卒于至正十五年以后的说法同样难以成立,内 证、外证能够互相印证萨都刺卒年,应定在至正七年之后,至正八年七月之前较为妥当.
   
关键词:萨都刺卒年内证外证

有关萨都刺卒年的说法主要有三种:其一, 至正十五年(1355)以后说。这一说法出于清人 萨龙光。萨龙光校注《雁门集》,将萨都刺诗歌 逐篇进行编年,其编年的最后时限,即是至正十 五年。其二,至正八年以前说。此说出于陈垣 、先生《萨都刺的疑年》,文章据杨维桢《西湖竹枝 集》的记载,确定萨都刺卒年下限为至正八年 (1348);并根据萨都刺为干文传七十大寿所作 的《法曲献仙音》一词,考定了萨都刺卒年上限 为至正五年(1345)。此后《中华文史论丛)1979 年第二期张旭光《萨都刺生平仕履考辨》一文, 根据萨都刺《为姑苏陈子平题黄公望山居图》 “尘途宦游二十年馀”一语以及干文传至正七年 丁亥为《雁门集》作序时萨都刺尚存的事实,将萨 都刺卒年的上限推到至正七年。以上两说都能 将元人的记载和萨都刺本人的作品结合起来进 行综合考察,虽然其结论仍可商榷,但言必有据, 慎重谨严,使得他们的结论都能够自成一说.
   
有关萨都刺卒年的第三种说法,是后至元 四年(1338)四月至后至元六年(1340)底。这一 说法,出自《文学遗产》1993年第五期发表的 《萨都刺卒年考》①。此说以虞集《傅与砺诗集 序》为基本依据,通过考证干文传《雁门集序》以 及萨都刺《法曲献仙音》一词为伪托,断言“《雁 门集》中没有其他作品能确定作于至正元年之 后”。如果这一判断能够成立,那么,萨都刺卒 于后至元末年的结论,也可以聊备一说。这一 判断的前提是全盘推翻萨龙光、陈垣、张旭光等 人有关萨都刺至正年间一系列作品的系年考 证,应该是不言而喻的。但除了《法曲献仙音》 一词之外,该文对萨都刺的相关作品没有进行 任何辨析就得出了上述结论,这样的考证方法 很难令人信服。更何况该文对干文传《雁门集 序》以及萨都剌《法曲献仙音》一词的证伪,也还 大有可议。由此看来,逐一辨析涉及萨都刺卒 年的相关史料,对于解决萨都刺卒年的问题,应 该是一个必不可少的前提条件.
   
内证辨析之一:可以确认为至正年间的作品
卷十二《经姑苏与张天雨杨廉夫郑明德陈 敬初同游虎丘山次东坡旧题韵》②,萨龙光编于 至正三年。按:郑元祷长住苏州;张雨于至正二 年提举杭州开元宫,也频频往还于苏杭之间;杨 维桢则于至正初提举杭州四务。陈基为黄酒 弟子,至正初黄f晋在京期间,陈基一直随侍京 师,至正三年始随黄浯归江南。到至正七年黄 浯起为翰林直学士,陈基又再次北上。至正十 年黄潘南归,陈基再回苏州。但至正十年陈基 还吴时,杨维桢已去松江,见《玉山草堂分韵诗 序》。至正十一年以后,张雨已经去世。所以, 萨都剌与杨维桢、张雨、陈基等人同游虎丘,只 能在至正三年到至正七年之间.
   
卷十二《席上次顾玉山韵》,萨龙光编在至 正三年。按:顾瑛4金粟道人顾君墓志》:“逾四 十,田业悉付子婿,于旧第之西偏垒石为小山, 筑草堂于其址。左右亭馆若干所,傍杂花木,以 梧竹相映带,总名之为玉山佳处。”④顾瑛四十 岁,为至正九年,见明殷奎《强斋集》卷四《故武 略将军钱塘县男顾府君墓志铭》。今检《玉山名 胜集》,其玉山佳处诸亭馆中,最早的碧梧翠竹 堂始建于至正八年,杨维桢有《记》述其事。至 于一时名人聚会玉山,则始于至正八年二月十 九日,见杨维桢《雅集志》。《玉山名胜集》载“玉 山草堂题句”为虞集隶颜,虞集卒于至正八年五 月,那么玉山草堂的兴建,应该在此之前。萨都 刺《席上次顾玉山韵》一诗应该作于至正八年初 或稍前.
   
卷十二和靖墓》,萨龙光编入至正四年.林逋祠堂始建于至元已卯,即顺帝后至元五年, 见叶森《墓堂记》。诗云:“表墓有铭祠有奠。”则 作于后至元五年以后无疑。根据萨都刺本人行 踪考察,至元二年春人闽途中,曾经过杭州,但 当时林逋祠尚未修建;此后再到杭州,已是至正 年间。所以《和靖墓》一诗,也是至正年间的作 品.
   
卷十二竹枝词》,萨龙光编入至正四年.此篇确属唱和张、杨之作,《西湖游览志馀》对此 ‘ 有明确记载。在没有确凿的反证之前,我们只 能根据田汝成、萨龙光的意见,将这首作品编入 至正年间.
   
卷十三《过广陵驿》,萨龙光编于至正六 年。其说云:“‘落叶正飞扬子渡,行人又上广陵 船。过江载得秋多少,老雁一声霜满天。’此公 除燕南照磨时同王伯循济扬子江绝句也。‘寒 砧万户月如水,寒雁一声霜满天。’此公题扬州 驿律句也。皆系顺帝元统二年甲戌之作。至是 十有三年矣。首二句现前之景,中四句摘二诗 并而为一,皆十年前之景。末二句见作客栖迟, 十年只如一日也。兹不因编次公集,读者几何 不误以三诗为骈枝乎?”萨龙光的理解是准确 88 STUDIES OF ETHNIC LITERATURE 的。此诗中二联用旧句以再现当年风物景况, 是为了表现江山如故,而物是人非的岁月之感.但作者虽然栖迟困顿,“十年心事”,却始终如 一。所以这篇作品,必作于元统二年之后十年, 即至正四年.
   
卷十三姑苏台奉别侍御王继学》,萨龙光 编于至正七年,不确。据《至正金陵新志》卷六, 王士熙于后至元二年为南台侍御史,至正二年 擢任御史中丞。此诗题称士熙为“侍御”,显然 作于至正二年以前。又,诗末联称:“姑苏台下 人无数,争看门生拜主文。”可见王士熙此时当 为乡试考官。按元代科举,自元统元年一科以 后停废,直到至正二年才重新恢复。所以,在王 士熙担任南台侍御史的至元二年到至正二年之 间,乡试的机会只有一次,这就是至正元年。此 外,卷十-4次王侍御游西湖韵》,萨龙光编在至 正四年。卷十三《过江东驿次王侍御韵》,萨龙 光编在至正九年。卷十四《送王御史》,萨龙光 编在至正十二年。据4至正金陵新志》,这组作 品当作于后至元二年到至正二年期间.
   
卷十三《为姑苏陈子平题黄公望山居图》, 萨龙光编于至正七年。该诗首句云:“尘途宦游 廿年馀。”萨龙光考证云:“公自丁卯及第授镇江 录事至本年丁亥,计二十有一年矣。此诗据首 一句编次。”《萨都刺生平仕履考辨》一文也确认 此诗为至正七年所作,称此诗为萨都刺“最晚作 品”,并以此确定萨都刺卒年上限.
   
卷十三《去吴留别干寿道陈子平诸友》,萨 龙光编在至正八年。按:干文传致仕还吴,在至 正五年十月三史修成之后,见黄清《嘉议大夫 礼部尚书致仕干公神道碑》。此诗作于至正五 年之后,应无疑问。结合萨都刺本人行迹,当系 于至正七年.
   
卷十四《早发黄河即事》,萨龙光系于至正 十年贾鲁议修黄河故道之后,脱脱未定议之前.按:元末黄河水患始于至正三年。《元史•顺帝 纪》:至正三年五月,河决自茅口;至正四年正 月,河决曹州;同月,河决汴梁;五月,黄河溢,平 地水二丈,决白茅堤、金堤,曹、濮、济、兖皆被 灾;冬十月乙酉,议修黄河淮河堤堰;至正五年 万方数据 七月,河决济阴。贾鲁献修复黄河故道之策,在 至正四年河决白茅、金堤之后,并由此引发有关 修河的争议。《元史》至正四年正月“河决曹州” 条下,有“雇夫万五千八百修筑之”的纪录。所 以,《早发黄河即事》一诗应作于至正五年.
   
《雁门集》卷末附录诗馀中,有《法曲献仙 音》(寿大宗伯致仕于公)一首,陈垣先生即以此 作为至正五年萨都刺尚在人世的证据。按:干 文传于至正五年以礼部尚书致仕,此处“大宗 伯”即是干文传。词云“成全古今稀”,当为干文 传七十大寿而作。据黄浯《嘉议大夫礼部尚书 致仕干公神道碑》:干文传生于元世祖至元十三 年丙子,卒于顺帝至正十三年癸巳,终年78岁。其七十大寿,正在至正五年.
   
外证辨析之一:虞集《傅与砺诗集序》
元代文献中直接提及萨都刺已经去世的资 料有两条。第一条是《傅与砺诗文集》卷首附录 的虞集《傅与砺诗集序》,序文说:“进士萨天锡 者,最长于情,流丽清婉,作者皆爱之。而与前 之诸公先后沦逝,识者然后知其不可复得也。” 该序篇末的题署是:“至正辛巳六月朔虞集伯生 序。”④至正辛巳,即至正元年。如果这一题署 无误,对于判断萨都刺的卒年,应该是一条非常 重要的旁证材料.
   
从文献流传的角度看,《傅与砺诗集序》一 文疑点甚多。首先,这篇文章没有被收入虞集 的《道园学古录》、《道园类稿》,甚至连《道园遗 稿》中也不见踪迹。尽管虞集的集外遗文并不 少见,但这篇文章既涉及元末重要诗人傅若金, 文章本身就元代诗风流变所进行的分析又颇富 理论价值,没有理由被摒除在文集之外。更值 得注意的是:《傅与砺诗文集》附录的五篇序文, 即虞集序、揭虞斯序、范樟序、胡行简序、梁寅 序,没有一篇被收入了这些作家的集子当中.更有甚者,《傅与砺文集》所附录的《欧阳文公送 之广州儒学序》、《揭文安公送行序》等,也没有 一篇被收入本集。如果说这是巧合,也未免巧 合得太蹊跷了一些。考察傅集的流传,一般认 为,傅与砺诗集八卷,元末已有刊本,其文集则 始刻于洪武初年。这一说法始见于梁寅序,但 除此之外,别无佐证。今传傅集并无元刊本传 世。历代书目中,《八千卷楼书目》卷十六著录 有“元单刊诗集本”,不确。《善本书室藏书志》 以及《江南图书馆善本书目》著录此书,都鉴定 为“明洪武刊本”。现存傅集中,最早的刻本是 洪武十五年傅若川建溪精舍刻本《傅与砺诗集》 八卷以及洪武十七年傅若Jil亥1]本《傅与砺文集》 十一卷附一卷。以上情况表明:洪武十五年所 刻《诗集》及洪武十七年所刻《文集》,正是《傅与 砺集》的始刻本。如果以上判断可以成立,那么 虞、范、揭为傅集作序的可能性就可以排除了.值得注意的是:虞、范、揭为傅集作序,除了洪武 十七年的梁寅序之外,同样别无佐证。所以,从 文献流传的角度考察,傅集所附录的这一大堆 序跋都未必可靠.
   
从文章的内容考察,这篇署名为虞集的序 文也有值得怀疑的地方。文章说:“予去国十 年,与砺自交趾使还。以家贫亲老,授南海文学 以归。嗟夫,上林千树,岂无一枝以栖朝阳之羽 哉?而一官岭海之不厌,何也?前数年,诸公相 知者多散出于外。今明良一廷,无所忌讳。清 涧之蒲,海湾之水,不足以久烦吟咏也必矣。书 其别后稿如此,迟其北还。则沉郁顿挫,从容温 厚,有可起予者,何幸于馀生亲见之哉!作傅君 与砺《使还新稿》序。至正辛巳六月朔虞集伯生 序。”按:自虞集元统元年底告病南归,到后至元 二年傅与砺安南使还,不过两年多;即便延至后 至元四年四月傅与砺授广州儒学教授,也不过 四年多。“去国十年”,从何说起?又“明良一 廷,无所忌讳”,语含讥刺。虞集因为文宗朝草 制涉及顺帝隐私,元统南归,本为避祸。此后隐 居江南,闭口不及朝政。此序如此放肆,非虞集 所敢言。有此两端,这篇序文的真实性值得怀 疑。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署名揭虞斯的《傅与砺 诗集序》卷末题署为“元统三年九月辛巳朔”但此年九月朔日为庚辰,见《元史•顺帝纪》。从 该序所署年月可以判定:这篇序文由揭虞斯本 人撰写的可能性不大。以彼类此,署名虞集的 《傅与砺诗集序》,其可靠性也同样值得怀疑.以此作为萨都刺卒于至正以前的单文孤证,当 然就更难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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